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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季三朝政要》辨誤(四)  

2012-07-29 14:36:00|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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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季三朝政要》辨誤(四)

 

王瑞來

 

 

三,關涉事實之文字訛誤

 

卷一

一,寳慶元年(1225)訛誤:

      上曰:“傅伯成皆先朝耆舊,朕所簡記,可召赴行在。”

按,諸本皆如此,然語氣似有脫闕,檢此事《宋史全文》卷三一記在是年八月癸卯:“詔:傅伯成、楊簡先朝耆德,朕心素所簡記,可召赴行在。令所在州軍以禮津發。”劉克莊《後村集》卷四九《傅公行狀》亦載:“寳慶改元御筆:傅某、楊簡皆先朝耆舊,朕所簡記。召赴行在,令所在州軍以禮優遣。尋除寳文閣學士、提舉祐神觀、奉朝請。”據上可知,《政要》略去“楊簡”之名,“皆”字遂無所屬。

 

二,寳慶元年(1225)訛誤:

      願處伯成簡於內詞。 

按,“内詞”,據前引真德秀《西山文集》之《召除禮侍上殿奏劄之三》並《宋史全文》卷三一“先是,召簡以内祠奉朝請”之語,知《政要》諸本所記,當為“内祠”之誤。

 

三,寳慶元年(1225)訛誤:

         真德秀言:……阜陵上賓,羅點建議乞令羣臣易日之後,朝會權用公服黑帶,

朔望奉慰,皆衰服行事,大祥始除。

按,此段記事節錄自《後村集》卷五○劉克莊所撰《宋資政殿學士贈銀青光禄大夫真公行狀》,與此句相關之處為“紹熙甲寅,阜陵上賓,從臣羅點等建議,乞令羣臣於易月之後,朝會治事,權用公服黒帶,朔望時節,朝臨奉慰,皆衰服行事,大祥始除。有詔從之。”據此可知,《政要》“易日”當為“易月”之誤。

 

四,寳慶元年(1225)訛誤:

         南滁州路鈐樊辛路分王以偏師下鄭州。 

按,據《齊東野語》卷五《端平入洛》,“王” 之下諸本均脫“安”字,遂語義難屬,當據補。然《錢塘遺事》卷二《三京之役》則記作“王中”。

 

五,紹定元年(1228)訛誤:

         知潭州曾從龍置惠民倉。

  按,《宋史全文》卷三一於紹定元年八月載:“資政殿學士、知潭州曾從龍奏,州縣賑民之法有三:曰濟,曰貸,曰糶。濟不可常,惟貸與糶為利可久。今撥緡錢一十萬有奇,分下潭、湘十縣,委令佐糶米置惠民倉,乞比附常平法。從之。”據此,知“置惠民倉”之上當有一“乞”字。

 

六,紹定三年(1230)訛誤:

        蠲被盜州縣租税一半。

按,《宋史》卷四一《理宗紀》於紹定三年二月載:“戊戌,詔汀、贑、吉、建昌蠻獠竊發,經擾郡縣復賦税一年。”《宋史全文》卷三一則於是年二月載:“庚申,詔蠲江西、湖南、福建被盜州縣租稅一年。”兩處記於同月不同日期之史實當為同一事。據此可知,《政要》所記“蠲被盜州縣租税一半”之“半”字,當為“年”字之形誤。

 

七,紹定六年(1233)訛誤:

       戒飭坑冶司納新錢,毋許截錢納券。

 按,此事詳見《宋史全文》卷三二紹定六年正月:“辛酉,右諫議大夫趙至道奏,乞戒飭冶司歳納新錢,依額起解,毋許諸郡截錢納劵。”此處脫“諸郡”二字,遂使文義改變。

 

八,紹定六年(1233)訛誤:

       彌遠出入禁苑,擅權用事。臺諫争言其非。

按,此段記事與《錢塘遺事》卷二《史彌遠》條所出同源:“史彌遠開禧丁卯爲禮部侍郎,自(白)楊太后誅侂胄,其事甚秘。侂胄死,寧宗不知也。居數日,上顧問,侂胄安在?左右乃以實對。上深悼之。彌遠出入宫禁,外議譁然。有詩曰:往來與月爲儔侣,舒卷和天也蔽蒙。蓋以雲譏彌遠也。彌遠爲相十七年,如真德秀、魏了翁者,皆遭斥逐。楊后之事,濟王嫉之,一日書於几上曰:彌遠當决配八千里。左右以告彌遠,彌遠銜之。及寧宗疾革,廢濟王而立理宗。使潘壬、潘丙之謀成,彌遠將何所容其身哉?理宗之立,又獨相九年。用余天錫、梁成大、李知孝等列布於朝。最用事者,薛極、胡榘、聶子述、趙汝述,時號四木。及上親政,臺諫争言其非。上思其功,不忘復進其姪嵩之。”據此,知“臺諫争言其非”,非為彌遠擅權之時,而在理宗親政之後。而《政要》脫去“及上親政”四字,義遂不明。

 

卷二

九,寶祐五年(1257)訛誤:

      賈似道奏築荊州城。 

按,事載《宋史全文》卷三五寶祐五年六月壬寅:「御筆:賈似道 荆山成城,義在懷遠。繪圖來上,殊用嘉歎。可令學士院降詔奬諭。」據此可知,當為荆山城,而非荆州城。

 

卷三

一0,景定元年(1260)訛誤:

          詔陞巢縣為鎮巢軍使。 

“使”字於此義不可通,疑衍。按,陞巢縣為鎮巢軍事,見《宋史》卷四五《理宗紀》景定元年六月壬子。考《宋史》卷八八《地理志》,巢縣陞為鎮巢軍後,隸屬沿江制置使司。此蓋衍出“使”字之原因。

 

一一,景定二年(1261)訛誤:

        江萬里除端明殿大學士、同簽書樞密院事兼太子賓客。 

按,《宋史》卷四五《理宗紀》、《宋史》卷二一四《宰輔表》、《宋史全文》卷三六均於是年八月乙巳記此事。可補充《政要》者,《宋史》卷四五《理宗紀》於除命後有“依執政恩數”一句;《宋史》卷二一四《宰輔表》則記有任命前之官位“通奉大夫、守吏部尚書”;《宋史全文》則記有「兼太子賓客」。又,宋代之貼職無“端明殿大學士”,據上述諸書,“大”字當衍。

 

卷五

一二,德祐元年(1275)訛誤:

        似道遣阮思聰、火元嚞代行。 

按,“火元嚞”,《錢塘遺事》卷七《遣使請和》作“束元嚞”,當是。《萬姓統譜》卷一一三載有束元嚞小傳:“宋束元嚞,合肥人。調通城簿,毀淫祠,正風俗。攝縣令,以政最聞。後知秦州,值歲饑,賑濟有法,全活者甚衆。歴官樞密都承旨,引老歸。年九十,猶課諸孫讀書,至夜分不倦。”

 

一三,德祐元年(1275)訛誤:

      入太平州,守臣趙之縉遁。 

按,此處記事與《錢塘遺事》卷七《姜才敗績》同出一源:“大兵入太平州,守臣趙之縉遁。”然人名“趙之縉”有誤。《宋史》卷四七《瀛國公紀》於是年二月戊辰載:“知無為軍劉權、知太平州孟之縉皆以城降。”《元史》卷八《世祖紀》亦載:“甲子,大軍次蕪湖縣,宋江東運判、知太平州孟之縉以城降。”據此可知,《政要》所記不僅人名有誤,非遁而係以城降之事實亦不確。《宋史》卷四二一《李庭芝傳》載有孟之縉降元後之行為。

 

一四,德祐元年(1275)訛誤:

     守臣潛越友遁。 

按,“潛越友”,諸本均同,然守山閣本於此句之下記有一校語云:“別本越作說,後同。”考宋世似無潛越友其人,而潛說友則為宋季名人。《咸淳臨安志》即為潛説友所纂。《宋史》卷四七《瀛國公紀》、《元史》卷一二七《伯顏傳》及《錢塘遺事》卷八《諸郡望風而降》記此事均作“潛說友”。蓋《政要》之著述者或抄錄者,因“越”、“說”同音而誤植。

 

一五,德祐元年(1275)訛誤:

         謝堂知臨安府。 

按,檢視文獻,未見有謝堂知臨安府之記載。《宋史》卷四七《瀛國公紀》於德祐二年正月庚午載:“以謝堂為兩浙鎭撫大使,文天祥知臨安府。”蓋由此記而生誤。

 

一六,德祐元年(1275)訛誤:

         十二月,大元伯顏丞相領兵屯平江,進屯長堰。宜中遣使議和,見伯顏於長堰。

    已而不如約,故大兵逕至高亭山。 

按,此事《錢塘遺事》卷八《諸郡望風而降》亦載:“大兵屯於長堰,陳宜中蒙蔽外庭,隂遣使請和,見伯顔於長安堰。已而不如約,故大兵竟至皋亭山。”《錢塘遺事》一處記作“長堰”,一處記作“長安堰”。《宋史》卷三四八《毛漸傳》載毛漸奏云:“錢氏有國時故事,起長安堰至鹽官,徹清水浦入於海。”據此可知當作“長安堰”,《政要》諸本亦誤。又,“高亭山”,《錢塘遺事》作“皋亭山”,是。以地理考之,皋亭山距鹽官至近,《政要》諸本誤作“高亭山”。

 

一七,德祐二年(1276)訛誤:

          十二日,秀王與擇奉皇兄廣王、昰皇弟益王昺出宮航海。 

按,此處記事與《錢塘遺事》卷八《二王航海》同出一源:“丙子正月十二日,命秀王與擇奉皇兄廣王昰、皇弟益王昺出宫航海。”《宋史》卷四七《瀛國公紀》於是年正月載:“癸未,升封吉王昰為益王,判福州;福建安撫大使信王昺為廣王,判泉州兼判南外宗正事。”關於此事之背景,《宋史》卷四七《瀛國公紀》於卷末亦載:“德祐二年正月,文天祥尹臨安,請以二王鎭閩、廣,不從。始命二王出閣。大元兵迫臨安,宗親復以請。乃徙封昰為益王,判福州、福建安撫大使;昺為廣王,判泉州兼判南外宗正。”據此可知,封益王者為昰,封廣王者為昺。《政要》與《錢塘遺事》同源同誤。

 

一八,德祐二年(1276)訛誤:

         李庭芝守揚州,廣王登極,除庭芝為右相。棄揚州,引兵輕出,至泰州,

   欲航海至海州。

 此處記事與《錢塘遺事》卷八《揚州死節》同出一源:“丙子五月,廣王登極,除李庭芝為右丞相。六月,庭芝棄揚州,引兵至泰州,欲航海至福州。大兵追及之,庭芝凡戰數合,大敗遭擒,元帥斬庭芝於軍前。”按,廣王登極於福州,《錢塘遺事》作“欲航海至福州”是,《政要》記作“海州”誤。

 

卷六

一九,德祐二年(1276)訛誤:

         陳宜中海船泊清澳門,諸人往見之,共議興復。 

“清澳門”,《宋史》卷四七《瀛國公紀》、《宋史紀事本末》卷二八《二王之立》均作“清澳”。又,《吴越備史》卷三記地名為“清澳海門”。按,《宋史》卷四七《瀛國公紀》載此事云:“陸秀夫、蘇劉義繼追及於道。遣人召陳宜中於清澳,宜中来謁。復召張世傑於定海,世傑亦以所部兵来温之江心寺。”《宋史紀事本末》卷二八《二王之立》所記亦同。據此可知,眾人非如《政要》所記,聚於宜中所在之清澳,而是召宜中至温之江心寺。

 

二0,景炎元年(1276)訛誤:

        董右丞、奧魯赤仕古歹都督、唆都元帥、張弘範萬戶等兵出江西、浙東。

按,據《元史》卷九《世祖紀》,董文炳於是年七月丙辰由參知政事除拜中書左丞,而同時除拜中書右丞者另有其人,《政要》記作“右丞”誤。

 

二一,景炎元年(1276訛誤:

      蕭明以贛縣義兵收復萬安縣,被執,死於洪。

按,考之時日,此事當係文天祥六月空坑之敗以後之事衍入。此事於《宋史》卷四五四《忠義傳》所記稍詳:“蕭明哲,字元甫,太和人。性剛有膽氣,明大節。少舉進士。天祥開府汀州,辟充督幹架閣、監軍。師出嶺,明哲以贑縣民義復萬安,連結諸砦拒守。兵敗,被執不屈,死於隆興。臨刑,大罵不絶口,聞者壮之。”據此可知,《政要》所記“蕭明”,當係“蕭明哲”之脫誤。

 

二二,景炎二年(1277)訛誤:

        將淮軍及吊眼、許夫人諸洞畬軍,兵威稍振。蒲壽庚閉城拒。 

按,《通鑑續編》卷二四於是年七月“張世傑會師討泉州,圍之”之下附注云:“世傑自將淮兵及陳弔眼、許夫人諸峒畬軍討蒲壽庚,兵勢稍振。壽庚閉城自守。”《宋史》卷四五一《張世傑傳》亦載:“五月,與宜中奉昰為主,拜簽書樞密院事。王世强導大軍攻之,世傑乃奉益王入海,而自将陳弔眼、許夫人諸畬兵攻蒲壽庚,不下。”據此可知,《政要》於“弔眼”之上脫一“陳”字。

 

二三,祥興元年(1278)訛誤:

         四月戊辰,景炎帝崩於碙川。

  按,《宋史》卷四七《瀛國公紀》於景炎三年載:“四月戊辰,昰殂於碙州,其臣號之曰端宗。”《通鑑續編》卷二四於“四月,帝崩於碙洲”之下附注云:“四月戊辰,帝崩,年十一。”元人黄溍《文獻集》卷三《陸君實傳後叙》載:“又明年四月戊辰,殂於舟中。”又,“碙川”並“碙州”均為“碙洲”之形誤。《大清一統志》卷三四七載:“碙洲在呉川縣南一百四十里,屹立海中,當南北道,乃雷、化犬牙相錯處。《寰宇記》:化州東南至碙洲鎮大海二百二十里,又有孱洲在海中。《續通鑑綱目》:景炎二年,帝欲往居占城不果,遂駐碙洲。”

 

二四,祥興元年(1278)訛誤:

          以陸秀夫為丞相,張世傑太傅。

按,《宋史》卷四七《瀛國公紀》於景炎三年四月載:“庚午,衆又立衞王昺為主。以陸秀夫為左丞相。”據此可知,陸秀夫所除,於“丞相”之上當有“左”字。《通鑑續編》卷二四亦載:“以陸秀夫為左丞相兼樞密使。”又,《宋史》卷四五一《張世傑傳》載:“四月,益王殂,衛王昺立,拜世傑少傅、樞密副使。”據此可知,張世傑所拜,非為太傅,而為少傅。

 

二五,祥興二年(1279)訛誤:

          陸秀夫,字君實。文筆英妙。自維揚幕入朝京師,永嘉推戴有力。及駐崖山,

   凡朝廷事,皆秀夫潤色綱紀之。

按,此處記事源出《文信國集杜詩》陸樞密秀夫第五十二:“字君實,文筆英妙。自維揚幕入朝,京師陷,永嘉推戴有力。及駐厓山,兼宰相,凡朝廷事,皆秀夫潤色綱紀之。”據此可知,《政要》於“京師”下脫“陷”字;於“駐崖山”下脫“兼宰相”三字。

 

                                     (此文刊於《中國典籍與文化論叢》第十四輯,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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