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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平集》釋疑(一)  

2012-08-14 11:14:54|  分类: 学术论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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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隆平集》釋疑

(一)

 

王瑞來

 

 

【提要】《隆平集》是否為曾鞏所作,自宋人提出質疑後,遂成聚訟。本文在先輩學者余嘉錫先生的研究基礎上,運用校勘學方法,對偽托說從根柢上加以解構。對於此書的性質,本文則透過大量內證,指出此書分類立傳實出曾鞏之手,具體內容則主要是國史資料的簡單匯集,曾鞏幾乎未遑過多加筆。惟其如此,此書保存了北宋史料難得之原生態。本文還通過與《宋史》、《東都事略》相比勘,具體揭櫫了此書的研究價值。並通過回溯刊刻源流,完成了對史書《隆平集》的基礎研究。

【關鍵詞】曾鞏  隆平集  晁公武  余嘉錫  宋代

 

Analysis of “Longping Collected works”

Ruilai Wang

(Professor of Research Institute For Oriental Cultures Gakushuin University)

Abstract :The book “Longping Collected works ”has been in dispute Since the Scholar of Song Dynasty questioned that whether its author is Zenggong. Based on the study of advanced scholar Yujiaxi, while According to textual criticism method, I proved the truth in this paper. However , this paper also has a unique insights of the nature of the book. Through deliberating on a large number of internal evidence, I Put forward that the classification of  biography was done by Zenggong. However specific content is mainly history data in simple pooling that Zenggong almost add nothing to. therefore the documents of Northern Song Dynasty is well preserved. Compared the book with the survey of "History of the Song" and “ Things of East Capital” I specifically Illustrate the research value of this book. In addition, I have complete the basic research of “Longping Collected works ” through original versions .

 

Key words: Zenggong,  Longping Collected works,  Caogongwu,  Yujiaxi,  Song Dynasty

 

             引言

 

在傳世的宋代典籍中,有一部頗有聚訟的書,這便是《隆平集》。

稱之為「集」,不了解內容的人,或許會將此書視為集部的文集一類。其實,治史者皆知這是一部史書。名與實未必一致,常有距離,對於書籍,亦不可望名生義。

《隆平集》當是略稱,據宋人尤袤的《遂初堂書目·國史類》[1]和羅願《新安志》[2]卷五的記載,全稱當作《五朝隆平集》,亦有題為《皇宋隆平集》[3]者。由於略稱業已約定俗成,因此也不擬正名,給人以陌生感。

五朝,指的就是北宋最初的五朝:太祖、太宗、真宗、仁宗、英宗。「隆平」者,興隆太平之意,言盛世也。的確,太祖、太宗開國,真宗時與遼朝簽訂澶淵之盟,換得長久和平,仁宗四十年無為而治,任由士大夫在政治舞台上縱橫馳騁,英宗短短四年,平靜走過。其間雖不無政治問題或社會動盪,基本尚屬欣欣向榮的上昇時期。太宗時,編纂的書籍,多稱「太平」,譬如《太平御覽》、《太平廣記》,此雖與太平興國的年號有關,更多的是一種對太平的期待。是書名為「隆平」,還有南宋人編纂的《太平治迹統類》,則既是歌頌,也是對既有歷史的承認。其實,「隆平」二字,即以概括顯示了此書的記事範圍。「隆」者,可以視為截取自太祖開基之年號「建隆」,而「平」者,則是截取自記事迄止之英宗年號「治平」。以「隆平」名書,足見撰者之匠心獨運。

然而,降至後世,主要是由於存有聚訟,這部重要的典籍一直被冷落。較之其他文獻,不僅刊刻甚少,研治者亦寡。本文擬就《隆平集》一書的撰者,展開多層面之考察,以期廓清謎團,並將《隆平集》與《東都事略》、《宋史》等記載北宋史事的典籍在內容上深入比勘,揭示其史料價值。然後通過此一比較,對《隆平集》的性質試加重新定位。最後,還將縷述自宋以降之刊刻源流。在此一綜合考察中,發人所未發者,所在多有,見仁見智,尚祈博雅教正。

 

       一、撰者之謎

 

《隆平集》這部史書的史料價值,歷來為治史者所認可。不過,在提及此書的撰者時,却多是躲躲閃閃,閃爍其辭。因為治史者大多知道關於《隆平集》撰者問題的聚訟,所以不大敢正正堂堂地寫下撰者的名字。

本來,《隆平集》的著作權屬於名列唐宋八大家之一的曾鞏,這在宋代幾乎毫無疑義。不過,書中的一處記載讓南宋初年的一個藏書家發現,大感疑惑不解,便懷疑這部書不是出自大名鼎鼎的曾鞏。這個人就是晁公武。他在《郡齋讀書志》卷六介紹《隆平集》時寫道:

    《隆平集》二十卷,右皇朝曾鞏撰。記五朝君臣事蹟,其間記事多誤,如以《太平

御覽》與《總類》為兩書之類,或疑非鞏書。[4]

本來,晁公武的上述質疑,僅見於被認為是初稿本的衢州本《郡齋讀書志》,在視為定稿本的袁州本中,唯記有「《隆平集》二十卷,右皇朝曾鞏撰,記五朝君臣事跡」短短一句。「其間記事多誤,如以《太平御覽》與《總類》為兩書之類,或疑非鞏書」二十五字已被悉數刪去。可見,對《隆平集》的質疑,只是晁公武的最初認識,最後還是刪除質疑,以求穩妥。不過,白紙黑字,晁公武的質疑還是伴隨著衢州本存留了下來。《文獻通考·經籍考》所錄《郡齋讀書志》的《隆平集》題解,即是衢州本,原封不動地移錄了對《隆平集》的質疑。這個質疑,到了四庫館臣那裡,又被大加發揮。

編輯《四庫全書》之時,正值乾嘉之學開始形成,疑古蔚成風尚。所以在撰寫《四庫提要》時,館臣便對質疑如獲至寶,附益旁徵,又臚列出以下證據來進行證偽:《宋史》曾鞏本傳不載此集;當時人所作曾鞏行狀並神道碑亦未云及;曾鞏雖曾與修五朝史,然僅短短五月,不容遽撰以進。最後,十分肯定地做出結論:「其出於偽托,殆無疑義。」[5]四庫館臣撰寫的《四庫提要》不僅代表官方定論,並且也是當時一流學者的認識,這無疑顯示出很大的權威性。清代有名的學者姚際恒就很服膺《四庫提要》的說法,也說「其為偽托無疑」。[6]

對於《隆平集》撰者偽托說的種種證偽,近代學者余嘉錫先生在《四庫提要辨證》[7]中予以詳細辯駁。

首先,余氏從同是衢州本的《郡齋讀書志》卷十九介紹《寇忠愍詩》時又引述曾鞏《隆平集》卷四的文字,來說明晁公武「未嘗斷言其偽」。這其實是「以子之矛,攻子之盾」,從側面讓晁公武的偽托說無法立腳。

接下來,余氏便逐條駁斥了四庫館臣的證偽。他說,行狀當撰於未葬以前,「或已棄之敝簏」的此書,作者大約未見。並且,曾鞏還有《南豐雜識》一書見於《宋史·藝文志》著錄,却也不見於行狀。以這樣的反證來說明,未見載於行狀也並不等於就沒有編撰過《隆平集》。而對神道碑不載的理由則推測說,曾鞏匆促成書,過早去世,「其子弟以其為官書,且是未成之稿,故藏之家」。至於擔任史館修撰僅五月之說,余氏則考證,事實是長達八個月。並且以南宋洪邁十八個月撰成四朝國史列傳一百三十卷的例子,來反證曾鞏八個月亦可撰成二十卷之《隆平集》。

余氏長達五千餘字的辯駁,頗為有力,殆可成定讞。然而,綜觀余氏辯駁方式,多是圍點打援,以旁敲側擊為主,對於晁公武最初指證《隆平集》「以《太平御覽》與《太平總類》為兩書」這樣的重大問題隻字不辨,置而未答,未免讓人心有餘憾。

90年代,又有葉建華氏撰〈隆平集作者考〉,刊布於《史學史研究》。[8]在余嘉錫氏考辨的基礎上,葉氏亦力主《隆平集》為曾鞏所撰。但對於「以《太平御覽》與《總類》為兩書」這一實質性的質疑,葉氏只是沿襲余氏發現的晁公武在《郡齋讀書志》卷十九引述《隆平集》這一旁証,同余氏所言「未嘗斷言其偽」相同,說「晁公武並沒有斷定《隆平集》是偽書」,然後以「晁氏之疑,本已不足為據」一句,將這一問題簡單迴避過去。

「以《太平御覽》與《總類》為兩書」,是偽托說的核心證據。這個問題不能迴避,否則有千條證據也嫌孱弱。

其實變換一個角度,這一證據並非不可破解。

我們先來看一下讓晁公武抓住把柄的文字是如何寫的。

《隆平集》卷一<館閣>載:        

        《太平總類》、《太平御覽》、《太平廣記》,皆太平興國中儒臣李昉等編次。

    按,《太平總類》與《太平御覽》,乃同書異名,《隆平集》誤記或誤刊,因此備受詬病。自晁公武於《郡齋讀書記》發難之語一出,《隆平集》乃偽托曾鞏撰著之說遂行。

    固然,將有名之北宋四大書之一《太平御覽》,與其舊名《太平總類》不分,實為大訛。然此誤只能或歸於撰者疏忽不察,誤所抄錄,或出後人傳抄刊誤。

    《太平御覽》之書名變更經緯,見於李燾《續資治通鑑長編》(以下略稱《長編》)卷二四太平興國八年十一月所載:

        庚辰,詔史館所修《太平總類》,自今日進三卷,朕當親覽。宋琪等言:「窮歲短

晷,日閱三卷,恐聖躬疲倦。」上曰:「朕性喜讀書,開卷有益,不為勞也。此書千卷,

朕欲一年讀遍,因思學者讀萬卷書亦不為勞耳。」尋改《總類》名曰《御覽》。[9]

    又,王應麟《玉海》[10]卷五四<太平興國太平御覽>條亦記此事,且記修纂成書與易名之詳細時間:

        太平興國二年三月戊寅,詔翰林學士李昉、扈蒙、左補闕知制誥李穆、太子少詹事

湯悅、太子率更令徐鉉、太子中允張洎、左補闕李克勤、右拾遺宋白、太子中允陳鄂、

光祿寺丞徐用賓、太府寺丞吳淑、國子寺丞舒雅、少府監丞呂文仲、阮思道等同以前代

《修文御覽》、《藝文類聚》、《文思博要》及諸書(參詳條次),分門編為一千卷。

又以野史、傳記、小說、雜編為五百卷。

        (太平興國)八年十一月庚辰,詔史館所修《太平總類》一千卷,宜令日進三卷,朕

當親覽焉,自十二月一日為始。宰相宋琪等言曰:「天寒景短,日閱三卷,恐聖躬疲

倦。」上曰:「朕性喜讀書,頗得其趣。開卷有益,豈徒然也?因知好學者讀萬卷書,

非虛語耳。」

    十二月庚子書成,凡五十四門。詔曰:「史館新纂《太平總類》一千卷,包括群書,

指掌千古,頗資乙夜之覽,何止名山之藏?用錫嘉稱,以傳來裔,可改名《太平御覽》。」

    據此可知,《太平御覽》於太平興國二年始修,迄八年成書,《太平總類》之書名與一千卷之卷數,於編纂之初均已擬定,《太平御覽》乃成書之後所賜新名,故宋代文獻多以六年間編纂之時所用通名《太平總類》或《太平編類》為名,記載是書。

    然北宋宋敏求《春明退朝錄》卷下[11]所載易名事,或可做別一解讀:

        太宗詔諸儒編故事一千卷曰《太平總類》,文章一千卷曰《文苑英華》,小說五百

卷曰《太平廣記》,醫方一千卷曰《神醫普救》。《總類》成,帝日覽三卷,一年而讀

周,賜名曰《太平御覽》。

南宋初年江少虞所編《宋朝事實類苑》卷二<祖宗聖訓>門亦有同樣之記載:「《總類》成,帝日覽三卷,一年而讀周,賜名曰《太平御覽》。」[12]據此,觀《太平總類》改名《太平御覽》之時期,似在太宗一日三卷讀畢之一年後,故曰「一年而讀周,賜名曰《太平御覽》」。前引《玉海》成書賜名詔在「十二月庚子」。核之朔閏,太平興國八年十二月庚子為十九日,翌年十二月亦有庚子,為二十五日。因而,理解為成書一年後改名,似亦可以成立。

    然而,即使改名之後,以舊名《太平總類》著錄或記載者,亦未絕跡。《資治通鑑》編纂者之一范祖禹《帝學》[13]卷三援引上述史料,即記作《太平總類》。明人楊士奇編宮廷藏書《文淵閣書目》,卷十一於此書兩處著錄,「盈字號第一廚書目」記為「《太平御覽》一部一百三十冊殘缺」與「《太平御覽》一部一百冊殘缺」,「盈字號第四廚書目」則記為「《太平總類》一部一百冊闕」。[14]與《文淵閣書目》互為旁證的是,明代學者楊慎在援引《太平御覽》時,亦記作《太平總類》。[15]倘非升庵出於佞古,則其所閱《太平御覽》,即題名《太平總類》。

    此一事實表明,改名之後,此書依然以新名《太平御覽》與舊名《太平總類》並行於世。至少,迄至明代還是這種狀況。

    《隆平集》記為「《太平總類》、《太平御覽》」者,或系撰者失檢,或系以先後之舊新書名並記。

    倘若出於後者,其誤不在撰者。蓋《太平總類》之下之《太平御覽》,最初或許為四小字注文形式,即如下示:

       《太平總類》《太平御覽》、《太平廣記》,皆太平興國中儒臣李昉等編次。

這樣的寫法,猶言「《太平總類》即後來的《太平御覽》」,本來毫無問題。然而,後為傳抄刊刻者不察,將原本為注文的「太平御覽」誤羼入正文,遂遭詬病,乃成聚訟,讓《隆平集》一書變得妾身不明,讓曾鞏幾乎失去了著作權。筆者之此種解釋,實出胡適先生所云「大膽的假設」,發迄今之人所未發。然以校勘學角度視之,自信可以成立,至少可備一說。

其實,除了上述外圍證據與記注辨疑之外,最有說服力的應當說還是《隆平集》的內容本身。余氏也注意到,在《隆平集》刊行之後,南宋紹熙年間成書的杜大珪所編《名臣碑傳琬琰集》中,收錄有四十三篇題作者為「太史曾鞏」的人物傳記,均見於《隆平集》,文字幾乎全同,說明這些傳記跟《隆平集》有著極為密切的關係。這也反映了當時人把《隆平集》著作權歸於曾鞏的認識。

《隆平集》一書,宋人多有援引。援引之際,直署曾氏者不少。請看下表: 

文獻出處

表述方式

書名表述

撰者表述

備注

周應合《景定建康志》卷33

正文

隆平集

 

晁公武《郡齋讀書志》卷2

正文

隆平集

曾鞏

袁州本

尤袤《遂初堂書目》

正文

五朝隆平集

 

孫甫《唐史論斷》[16]附錄

正文

隆平集

曾南豐

 

李心傳《舊聞證誤》卷1

正文

隆平集

曾子固

 

李元綱《厚德錄》卷4

  正文

隆平集

曾子固

25處引述

李燾《續資治通鑑長編》卷13

李燾《續資治通鑑長編》卷48

李燾《續資治通鑑長編》卷95

李燾《續資治通鑑長編》卷96

注文

注文

注文

注文

隆平集

隆平集

隆平集

隆平集

曾氏

 

 

 

 

羅泌《路史》卷11

注文

隆平集

 

羅願《新安志》卷5

注文

五朝隆平集

 

謝維新《古今合璧事類備要後集》卷49

注文

隆平集

 

林駉《古今源流至論前集》卷7

注文

隆平集

6處引述

《翰苑新書》前集卷31

注文

隆平集

2處引述

李劉《四六標準》卷19

注文

隆平集

 

宋代文獻徵引《隆平集》一覽表

觀察上表,有四部文獻明確標示《隆平集》的著作權者為曾氏。這幾部文獻的撰者都值得重視。《唐史論斷》的撰者孫甫,是曾鞏的前輩,與曾鞏有過詩文唱和,曾鞏還為他寫過行狀。儘管附錄為後人所增益,於作者時代當亦相去不遠。而李燾和編纂過《建炎以來繫年要錄》和宋朝十三朝會要的李心傳都是嚴謹的史家。惹出公案的晁公武,在定稿本袁州本也徑稱「《隆平集》二十卷,右皇朝曾鞏撰,記五朝君臣事跡」,不再游移不定。至於上表中只稱《隆平集》未稱撰者的文獻,是由於在當時不言自明,故無需特別注明。即如表中《長編》四處引用,僅一處注明「曾氏」一樣。據此可知,《隆平集》為曾鞏所撰,在宋代是一種共識。四庫館臣拾晁公武已棄之牙慧,如獲至寶,大加發揮,實屬無中生有,平添混亂。

 

(文載台灣《輔仁歷史學報》第28期,2012年)

 





[1]尤袤,《遂初堂書目》(北京:中華書局《叢書集成初編》本,1985),頁8。


[2]羅願,《新安志》(合肥:黃山書社,蕭建新、楊國宜校注本,2008)卷5,頁158。


[3]明董氏萬卷堂刊本《隆平集》卷首所載宋人趙伯衛序,題作「皇宋隆平集」。


[4]晁公武,《郡齋讀書志》(孫猛校證本,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1990)卷6, 頁267。


[5]永瑢編,《四庫全書總目》(北京:中華書局景印本,1965)頁447。


[6]林慶彰主編,《姚際恒著作集》(台北:中央研究院文哲研究所籌備處,1994)第5冊《古今偽書考》卷2,頁12 。


[7]余嘉錫,《四庫提要辨證》(北京:中華書局,2008)卷5,頁258-269。


[8]文載《史學史研究》(北京師範大學,1999,06)第2期,頁51-56。


[9]李燾,《續資治通鑑長編》(北京:中華書局點校本,1995)卷24,頁558。


[10]王應麟,《玉海》,日本京都:中文出版社景印本,1977。


[11]宋敏求,《春明退朝錄》(北京:中華書局,《唐宋史料筆記叢刊》汝沛、誠剛點校本, 1980)卷下,頁46。


[12]江少虞,《宋朝事實類苑》(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點校本,1981)卷2,頁15。


[13]范祖禹,《帝學》,台北:商務印書館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1983。


[14]楊士奇,《文淵閣書目》(北京:中華書局《叢書集成初編》本,1985)卷3,頁141、頁143。


[15]楊慎,《丹鉛餘錄》(台北:商務印書館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1983)卷14。


[16]此見於宋人孫甫《唐史論斷》(台北:商務印書館景印文淵閣《四庫全書》本,1983)附錄〈曾南豐經進隆平集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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